校友簡介  

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如華法師簡介

 

身世及學佛因緣

釋如華,俗名陳水蓮,民國三十七年生於台中縣清水鎮,上有一位姊姊、兩位哥哥,下有兩個弟弟、三個妹妹。由於兄弟姐妹眾多,家庭經濟又不富裕,所以國民小學能讀畢業就心滿意足,繼續升學讀書是不可能的,只有放在心中想想可以,畢業後就到食品公司當收購洋菇的收購員。

在五十年代一般生活水準都不高,就如用水來說,不是水龍頭打開就有水,是要到裝有壓縮機的地方壓水,將水挑回家,放置水缸裡供一家人使用,而洗衣服就到溪邊清洗。有一天傍晚,當要去洗衣服的時候,剛好看到好幾位比丘尼法師,在馬路邊收取晒好的稻穀,一剎那間內心產生無限的喜悅,因為她們每一位都那麼莊嚴、脫俗,此景深刻地吸引著我,後來經由鄰居告知,才曉得她們是覺元寺的出家眾。

知道師父住那裡,也知道那家寺院的地方,但就是不敢走進寺門一步。就這樣一年過一年, 直到母親信佛,而我的人生也跟著改變。母親是什麼時候皈依的,為何去學唸經,家人全不清楚理由?事情是這樣的,母親每晚都到離家不遠的「董公廟」去學唸經,而且是風雨不改,由於家人對其唸經之投入早已習以為常,因此沒有人會產生好奇之心。有一天,一位阿姨急著找母親,我自告奮勇的去請母親回家,當要靠近廟門的時候,傳入耳裡竟是動人心弦的美妙音聲,聽的當下深深地被攝住了,幾乎忘了來此的目的。於是我請問母親這是什麼歌?怎會那麼動聽,母親好高興,並說這叫作讚,不是歌,是《普門品》的「楊枝淨水讚」。我說希望以後跟她一起來學習,母親想都不想馬上就答應了。從此,我成為學經班的一員。

說也奇怪?在學習的過程中,縱使白天上班,耳邊依舊有著美妙的讚韻盤旋不止,也因為此緣故,我學習的速度很快,同期有兩位師姐的年紀比我大好幾歲,然大家都是年輕人很投緣,有時候我還充當小老師呢,三個人互相約定要在同一家寺廟出家。有一天,我說:街上不是有一家覺元寺,我們去看看好嗎?就這樣近在咫尺的寺門,竟然這麼多年才走得進去,師父們莊嚴依舊,接觸後更覺親切慈悲,身心清爽自在。

與師父們無所不談,上至佛學常識、名相、佛教故事,或是作佛事、放燄口等,樣樣都吸引著我們,自此我們就天天往寺裡跑,這下母親可知道害怕了,於是就到寺裡罵師父,這因為當時出家的風氣不盛,大都認為「身心受到重大打擊的人才會去出家」,好好的一個女孩出甚麼家,會被人笑的,當時的心裡很難過,但很堅定的對師父說:我一定要出家,要怎麼辦?她想想說,先去讀佛學院,佛光山正在招生,下個月就要舉行考試,於是就這樣報了名。依然記得當初的心裡很不安,因為是生平第一次隻身外出遠到高雄,幸好上了火車看到好幾位女眾法師,趕快上前問訊。聊後才知道他們也是到佛光山應考,一路上受到熱忱照顧,並且贈送考試題庫,內心有說不出的感恩,日後見面有的竟是師叔公,因為她們是「達」字輩的。

當收到佛光山的開學通知單時,內心好開心,在離家的前一晚,母親哭到快不行,說你要學佛可以,就是不許到那麼遠的高雄,這樣吧!我帶你到我師父的「台中佛教會館」學習,因緣既然如此,原本要到高雄的行李,拿著轉向佛教會館,並皈依家師裕法師。

 求學時期

民國六十年到會館,六十一年圓頂,六十二年會館傳授三壇大戒。一出家就請求讀佛學院,師父說:你受的教育太低,應當先讀社會學,慈明商工正在招生,就這樣一讀就是六年,完成初中、高中的學業。

當再次請求讀佛學院時,剛好福嚴正在招生,因此成為福嚴的學生,進入福嚴之前,並不清楚我讀的學院是佛教瑰寶──印公導師所創的寶地,傻傻不知天地幾斤重,雖則說自己猶如入寶山而空手歸,但至少也曾進入寶山,多少沾點寶氣吧!三年的學院生活回味無窮,副院長溫和儒雅,同學之間的互動,留下說不完的美妙趣事。

 從事文教工作

會館的幼兒教育,從師太傳到現在,回到常住理所當然就要投入幼教的工作,於是便參加了在職考試,並進入台中師專當學生,經五夏取得園長的學分。

我深信因緣,我終始是隨著因緣在轉。就像監獄弘法,當時同學宗文師找我代理他一天到監獄跟同學講講話,豈知一講就講了十年,這種種都只能說是因緣不可思議。

在自己修學的過程中,始終以導師的法語──「以念誦懺悔培養宗教情操,安立於聞思經教慧學中,不求速成,以待時節因緣」,來做為自己努力與修學的目標。